那猫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 2005年
真心话大冒险
亚瑟 发表于 2005-12-30 23:36:24
今日饕餮。
玩了名为真心话大冒险的著名游戏。因为大家还没有熟悉到如何如何的地步,所以这著名游戏无比无趣。那么号召诸位闲杂人等回江南小窝后便一同耍这个著名游戏吧!
让我们将这个游戏的著名以神之名延续下去……
写字写字
亚瑟 发表于 2005-12-29 23:04:29
Aki,我又向你学习。今天又来写了。
可是我心情不爽……
初中是写那些柔软的东西,经历了一些其他小孩没有经历的事情,自以为很成熟。然后班主任找家长谈话,说,你们孩子写的东西,对于她的年龄层来说,太深奥了。
这是听阿妈说的。我初中看的书,现在由于觉得过于深奥,所以不再看。
高中的时候,很幸运地被老师喜欢上我的文字。由于是我喜欢的老师,所以愈发地爱写。那时的文字被称为“漂亮”。干干净净,不掺杂念的东西,当然会被认为是好东西,何况不是那么晦涩了。但是之后出了个很红的孩子叫韩寒,他参加的作文比赛叫新概念,获奖者有被北大复旦录取的机会。而他是获奖者。我当然想上这两个学校,所以很崇拜他。于是又找来王小波看。我记得当时我们学校的年级主任似乎也叫这么个名字。
那么文字便不可避免地尖锐起来。转到文科班以后,又被老师喜欢了。在文科班那么一堆漂亮的文笔漂亮的女孩子当中,一个像男生的女生写出王小波风格的文字,当然会被老师喜欢吧。我这么想。
但是我的直接目的还是要参加新概念,间接目的是去找个名校念书。于是我一直王小波下去。真的参加了一次新概念,写了《猫道》,纪念我的猫。因为怕别人不理解题目,还特意给题目加了注释。当时做我座位后面的男生表达了很佩服的心声,他说,你是我的同学中第一个给文章加注释的人。他的潜台词是,你会写论文了。我自然得意。但是作文比赛不了了之,一篇加了注释的文章在看惯论文的评委眼中应该是论文的成分大于创新作文的成分。所以我挥一挥手,告别了这个梦想。
我想我是不够创新。
所以高考的时候,我作文劈头就是:我们何尝不是受精卵呢。
这句话其实我都忘了。几乎是4年后,去高中老师家玩,她提起我的高考作文——当时阿妈很担心我考回来后漫不经心的状态,迫使我默写出来给老师看。老师很紧张,说这种文章不是高分就是低分。要么高到很高,要么低到很低。
果然高考时不得创新。分低得——作文大概——及格了吧……
老师们感慨。
所以当她提起我作文,而我又将这件事淡忘,记不起怎么开头的时候。老师几乎是急急地脱口而出:“我们何尝不是受精卵呢。”你这个开头!
4年的大学,新闻专业训练。我终于不会写东西了。因为入学后的东西,被称为有感情。而新闻是客观的。在一篇篇论文的磨练中,我渐渐不会在文章中表达任何主观意见。实习时看到中文系学生的稿件,很鄙视。对于那些提到自己就说“笔者”的中文学子,我很新闻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慨。
当我说出口的东西可以作为新闻稿的时候,当我的高中同学写出篇篇感性文字打动心灵的时候,我很悲哀地发现:我不会写东西了。
年末特刊
亚瑟 发表于 2005-12-29 22:25:06
年度人物,中国矿工。
真是好啊。
3篇有关矿工的文章,哭了两次。
一次是,矿工班长易斯桂说,我今天下井,就是要让儿子以后不再为了吃饭而下井。
还有一次,谭传军摇下车窗,对弟弟说,老二,我走了啊!老二,我走了啊。
我们的媒体,经济学家,知识分子,精英们,一次次换算损失数字的时候,有没有将这些话语背后的辛酸算进去呢。
那些常常以木讷、肮脏、哀怨形象出现在图片里的煤矿工人,背后的家庭,要承载多少苦痛呢。
曾经听一个朋友说,那些飞行员的家属,在听说一次试飞事故的时候,跑过去对着那一盆回收回来的肉号啕大哭,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亲人——但是真的害怕,接下来宣布的通告里,是不是有自己最熟悉的名字。
这些职业,就是与生命的非等价交换。
所以,当泪水,焦虑,乃至父母、儿女在炕边的满腔别愁屡屡被换算为损失数字的时候,我希望自己是愤青;但是却常常因为看多了这些报道,我已经习惯将矿难与数字联系在一起。我脑中的矿工标准像就是木讷黝黑的面孔,我想像不出,可以用什么词表达我对他们的尊敬——因为我甚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是我不敢说是怜悯。在这些用双手创造出巨大价值,却只领取些许报酬的人,我有什么资格表达怜悯。
所以我发现自己慢慢从象牙塔里降下来,看到他们以另一种方式走到我们面前。他们以一种类似我们大学毕业照的形式登上我们的杂志,他们的照片被编辑成像那幅画玛丽莲·梦露的著名画作,我看见,灿烂笑容。而且,那张团体照还有人缺席,原因是:“衣服全湿了,要赶紧洗澡。”
原来我这时才走近你们。
买票
亚瑟 发表于 2005-12-29 22:16:43
早上去火车站买回家火车票。听说过年回家买票挺恐怖的,隔壁同学昨天去买就没买到。黄牛太多。于是决定6点起床,定了两个闹铃。因为室友去北京,我天天早上什么都听不见,已经迟到3次了。
可是我今天早上还是于6点38分艰难地醒来了。没有听到闹铃。所以能醒来真的是奇迹。躺在被窝里想了30秒,决定如果来得及的话,就去上今天的课,话说那课是8点半开始,老师可怜我们这些人,特意调后半小时——我这么想。
于是便去买票。
火车站里真是……冷清啊……
但是就是要等到8点才可以买8号的票。不懂为什么这么规定。但是只能傻傻地等。
票买得非常顺利,比我平时翘课回家买票都要顺利。
晚上,我的闹钟甲响了。原来它睡过头了。
